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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开阴霾是晴天

美文 曹其明 44浏览 0评论

拨开阴霾是晴天

前阵子一个远方的同学突然问我:“你的心态怎么变得这么好了?”。他这么说是因为不久前我在同学聚会上的表现。当然,这并不是说我的表现有多好,而是我内心的轻松和自信感染了大家,更重要的是,我给大家带来了阳光和快乐。

同学突然问我这个问题,可能是因为遇到了不想做的事。他语焉不详,作为个人隐私,我也不能深问。我只告诉他遇到什么事怎么办,不知道最后对他有没有好处。

我从小生活在皖南农村,那里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具有最典型的农耕文化特征。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世界,到处都是自然风光,百花齐放,鸟鸣齐鸣,鸡鸣犬吠,乡下人互相调侃的粗话。1984年,我去“邮政学校”的时候,一个乡下男孩突然闯进了熙熙攘攘的省会城市。生活方式和价值观的巨大差异让我有点不知所措。我们班许多学生来自城市。他们充满自信,容光焕发,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近他们,与他们相处。因为说不好普通话,语言带来的障碍或多或少制约了我和同学之间的交流。我年轻的时候一直觉得家乡话很好听,很喜欢,但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,不但没有帮助到我,反而增加了我对环境的不熟悉。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自尊和现实生活相形见绌的自卑感困扰着我,对未来的憧憬变得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迷茫。好在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生活,我必须从这里开始适应未来的生活方式。所以我积极参加各种文化体育活动,在共同的活动中,我用行为作为沟通的手段,逐渐融入环境,恢复了自信。恐怕这是当时大多数农村孩子的唯一出路。

上了“后学”没多久,那天我们一起吃饭,一群同学去城市广场看国庆烟花,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烟花。80年代初,即使在省会这样的城市,这样的烟花事件也很少,很多人在街上看烟花。烟火爆炸了,烟火照亮了整个夜空。凉爽的夜晚下,五彩缤纷的烟花格外明亮,观看的人群在地上尖叫,追逐着灿烂的烟花,直到最后一束烟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夜空终于在黑暗中恢复了平静,面对四周散落的人流,我发现自己和同学走散了。在农村,每一条野路子我都熟悉,黑夜里也不会出错。然而,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,那一刻,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年轻的时候经常听到某个生产队长在农村丢在上海的故事。七十年代全国各地的生产队长都来山西大寨考察学习,路过上海的也有短途旅游。我不想做被全市警察搜查的制作队长。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方向是我想去的地方。我被人流裹住了,很迷茫。人流渐渐淡去,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自己有用的信息。慢慢的,我从混乱的思绪中平静下来,我要去一个叫西七里堂的地方。周末,我们经常去七里堂,一个像小镇一样肮脏的地方,在那里我可以找到我的学校。我也知道我们是沿着长江路向东来的。于是,我问路人长江路要去哪里,然后开始沿着长江路走,一路向西:四牌楼、三小口、长江大酒店、五里墩、七里塘……有了这些熟悉的名字,我的心才平静下来。就这样,我一个人沿着长长的长江路飞快地跑着,两边的街景从灯火通明变成了荒芜的田野。因为心里有了目标,所以走得更轻更快,也没有了最初的恐惧,达到目标后心情变得热切快乐。我不是在穿越十几里孤独无助的黑暗,我是在突破自己。晚上12点左右,当我再次看到校园里的灯光时,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这个世界分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冲动和成功的喜悦。

也许,在这个世界上,一帆风顺是不正常的,波折是正常的,就像哲学命题中的变与不变。2003年,我又一次在工作和生活中遇到了困难,心情很低落。我甚至有过辞职去南方的想法。但是生活的现实和家庭的责任告诉我,我不能犯一点小错误:在这个世界上,我有一个对我的生活寄予厚望,为我们的兄弟姐妹努力了一辈子的母亲;接下来,我有一个年幼的女儿可以依靠。况且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,一切都变得更加不可预测。那时候的我,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看烟花的深夜街头。我不得不再次理清思绪,调整自己。接下来,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。八个小时,我尽我所能把工作做好。八个小时后,我专注于自己的爱好。那些年,我在一个文学论坛里闲逛,认识了很多比较年轻,志同道合的文学爱好者。我们交换写作,交换心情。也是那些年,我写了很多字。在我的工作之外,我拓展了我的领域,扩展了我的分支。我对身边那些我不想接的评论和事件充耳不闻。直到有一天,我才意识到,自己不仅走过了那些晦涩难懂的日子,还在不经意间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
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有不同的生活方式。所以我们不必苛责别人,也不必勉强自己。就像李白,带着宝剑下乡,离开亲人远行,过着诗酒人生,过着诗人的生活。陶渊明采菊东篱下,心远,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崇尚诗意的生活。但是今天,不可能有这么美好纯洁的生活。生活总是给我们太多的问题,太多的诱惑,太多的烦恼。诗人的生活和诗意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到的。我们不可能找到一种完全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,但是我们可以选择一种更接近自己理想的,符合自己心意的,体现自己价值观的生活方式——我称之为选择性智慧生活。

往往我们觉得累,觉得苦,不是因为生活的苦和累,而是因为我们总是把自己墨守成规,墨守成规,太在意别人的看法,太在意得失。别人的思想在别人的脑子里,别人的嘴长在别人的脸上。我们不需要把别人的对错当成自己的烦恼,不值得。我们只需要保持我们的心,做我们该做的事。现在常说的“心态决定一切”。以开放的心态对待世界,坚信内心,在自我意识中实行自律,就不会有不可避免的阴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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